这回是真的动弹不了,受伤的左边小腿还在往下流着血,血淋淋的,看着怪吓人。

        心理上的恐慌压过了生理上的疼痛,这么短短一段路,顾春回问了顾淙也不下十次会不会截肢。

        顾淙也回答了不下十次不至于。

        顾春回还是不放心,她疼得声音打颤,还非要跟顾淙也打嘴仗,“你、你又不是医生,你怎么就知道不会?”

        顾淙也背着人声音依旧四平八稳,“因为你伤口不深,没人被刀擦了一下要去截肢的。”

        顾春回说,“那……万一割到我动脉了呢?”

        “顾春回。”

        这回顾淙也忍无可忍地喊住了她的名字,略带警告地对她说,“你要么选择闭嘴,要么回去好好读书。”

        “你割到的估计不是腿也不是动脉,是你的脑子。”

        背上的人听到这话,沉默了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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