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从这个语气来说,跟平日里的顾淙也没有任何分别。
但问的问题却让顾春回一秒分辨出,这是顾淙也夜晚的人格又跑出来了。
她顿时有些头疼,像是回到了被顾淙也问吻痕是怎么回事那天。
这两个人格以白天和黑夜为界限任意切换,又好像压根不共享彼此的记忆,只是情况各有不同,白天的顾淙也对晚上的记忆模糊,而夜晚的顾淙也如上等的编剧般能自动编纂白天发生的种种,但显然,顾春回腿受伤,并不在夜晚的顾淙也编纂的剧本里。
顾淙也语气困惑。
顾春回脑子里更困惑,她在想,要不要跟晚上的顾淙也实话实说是上午受伤的,但紧接着她又开始思考,如果跟他说了之后,他会像白天的顾淙也一样察觉到自己身T的异样吗?
就跟俄罗斯套娃似的,一个如果冒出来,更多的如果就往外钻。
如果晚上的顾淙也察觉到了的话,那就成了双向警惕,白天提防夜晚、夜晚提防白天,她现在还Ga0不清楚白天的顾淙也打算怎么应对自己的病症,他表现得过于坦然,震惊也似乎只是那一秒的事情,后面就再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
而晚上的顾淙也……
她慢吞吞坐回椅子上,嘴巴里g涩到泛苦,绕开了话题,“我想喝水,给我倒杯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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