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薛琰蹲在走廊里的煎药的小炉子前,拿着蒲扇,又咳嗽了两声。

        姜月在灶房里清楚的听见,也没出来,觉得很正常。这就是经常熬药的人,也会时常被熏。

        可沈老大夫配的药实在是太苦了,越煎苦味越大,散的到处都是苦味,姜月和薛琰闻着,都觉得苦的慌。

        屋里面色惨白的邵叔亭就是闻到这个味给苦醒的。

        “咳咳。”邵叔亭颇为难受的一只手捂住鼻子,被这味道给苦的慢慢睁开了眼,因为咳嗽了两声,倒是给他脸上添了一丝血色。他们人小,就算邵叔亭在马车里躺着,占了不少地方,他们也能勉强坐在马车里。

        一坐下,薛琰下意识的将姜月手里的药也都接了过来,由他都抱在怀里。

        姜月看着他单薄的双臂抱了那么多纸包的药,只上面露出个脑袋,眼神平静,她也没说什么。

        等到家里,家里早已经吃了午饭,正又忙着在制冰了,他们三哥不在,去镇上给裴家送冰还没有回来。

        现在的邵叔亭就不能单手拖了,姜月和薛琰便让他们大哥和二哥跟他们一块到四叔家,将邵叔亭抬进曾经薛柱子住的那个房间。

        薛大富他们都心地善良,一见救回来一个人,也不管他们忙不忙的过来,便忙让薛一虎和薛二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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