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彻面沉如铁,“你之前真只知道他收重税,并不知道其他事?”

        来宝钱庄不仅能存钱取钱挣钱,还其实是他收集各地信息的一個渠道。

        范管家立刻重重磕头,磕的头破血流,哭道:“王爷待老奴恩重如山,老奴现在若还有一句假话,必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

        看着地上的血,师彻终究不忍,“好了,别磕了,本王得赶紧又进宫一趟,此事切不可让别人知晓。”

        他完全没想到自己的管家会欺骗他,他还是太信任这个管家了,他一直以为笠州一带并没有异常,没想到裘璞生的手竟然老早就伸过去了,涉事的竟然还有窦丞相、大理寺卿等大员,那里竟然还抓了人充当裘璞生的私军训练,多收上来的税那么多落到了裘璞生手里就不说了,也不知道笠州一带这两年饿死了多少人……师彻端坐于厅上,范管家接过丫鬟手里的茶,搁在师彻手边。

        “王爷,老奴有事情禀告。”

        一般,若是能直接说的事情,范管家直接就说了,用不着这样,显然现在要说的这个事,不能让别人听见,师彻就一个眼色,厅上的其他伺候的人立刻都纷纷鱼贯而出,退了出去。

        范管家这才老眼一红,扑通跪在师彻面前,“王爷!老奴愧对王爷!”说完,还是掉下泪来。

        “范叔你这是怎么了?”师彻极其不解。他小时候被皇兄带出宫玩过,后还走丢了,是面前这人捡到他,并带他在街上到处找他皇兄,然后才得以又回宫。

        后来,他年纪大了点,得搬出宫住了,不能再住在宫里了,皇子到一定年纪都得搬出宫的,不像他皇兄是太子,可以还住在宫里,然后,无意间撞见面前这人过的并不好,才让这人到他府上做事。

        因为这人能力好,服侍他也周到,被封王后,这人自然就成了他的管家,帮他打理这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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