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渊更知道这个。他好友窦尘,有什么好东西,都会变卖掉,去接济穷苦的百姓。
这帮着压了笠州一带的事,让笠州一带百姓蒙受这样的大难,肯定心里怎么都是过不去的,所以,会这样做,师渊一点不讶异。
“皇上若不信,可尽管去查。”丞相夫人继续道。“听家仆还说,夫君本来是打算证据收集的足够充足的时候,再跟皇上告罪,请皇上赐他死罪……妾身夫君在牢里,妾身见不到,也问不了,但妾身觉得,妾身夫君能被裘璞生威胁到,并不是怕什么把柄,而是权宜之计,想先稳住裘璞生,好让他能有时间收集到充足的证据,让裘璞生一党能全部被绳之以法。皇上——”
说到这,丞相夫人更是哭了,人也更是伏在地上:“妾身夫君跟随您多年,难道您不知道他从来不怕死,也不惧威胁吗。夫君的为人,皇上该最清楚啊,皇上……呜呜……”
最后,丞相夫人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只伏在那里不停哭。
师渊闭上眼。“当真?”师渊立刻一喜。
拓跋皇后点点头儿。
师渊这才命人快宣丞相夫人来御书房。
丞相夫人来御书房的时候,还托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些册子和文书之类的东西,身后还跟着两小太监,抬着一个不大不小的木箱。
一进来,丞相夫人就跪拜了下去,伏在地上,哭道:“妾身为夫君窦尘喊冤,虽然窦尘不可饶恕的大错,但罪不至死,还望皇上明察,这案上和箱子里皆是证据。”
“拿上来。”师渊忙道。
“是。”太监总管应了,便先将托盘接了过来,放在炕桌上,方便师渊查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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