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碍沉默了一会,还是有点不相信的样子,说道:“我暂且相信你。不过,有个条件,你得到时候跟我一块去,我初来大翎帝京,对这边的路其实不太熟。”

        有她跟他一块去,到时候就扯上了国公府,大翎国公府就有伙同北呈,行刺大翎皇帝的罪名,也就是国公府通敌叛国……

        这罪名可不轻……

        临死,他还能拉个大翎国公府当垫背的,他值了!

        孙碍心中得意,面上仍旧不显。

        邵雨岑却有些害怕:“这要是我被发现了怎么办。”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何况,她其实并不觉得这人身手高成什么样子,不然也不会受伤,还躲到了她房里来。只要两国打起来,不管是北呈被灭,还是大翎被灭,对东逍国都有好处。

        毕竟,东逍国跟哪个国家都不和。

        而君主对他有大恩,他又是臣子,本就该效忠君主,他自然不惜自己这条命,也要办成这个事。

        此刻,其实不用邵雨岑说什么,邵雨岑的表情就已经告诉他一切,邵雨岑想助他杀了大翎帝王……

        但孙碍却还是摆出一副‘就是这样’的样子,叹道:“工部肯定是不能再去了,只能找机会帮我们皇上,杀了你们大翎皇帝了。就是苦于没有机会。我只是使团的一名随从,皇上这么安排我,也是方便我先到工部盗取东西。但一個北呈的随从,想靠近你们大翎的皇帝就难了。何况,我怎么也不能当着我们皇上的面行刺大翎皇帝,这会让我们皇上的万全之策有所纰漏,到时候没法完全洗清嫌疑,自然也就难安全的离开大翎了。”

        其实,不能当着扶英的面行刺,是担心,他还没靠近大翎帝王,就被扶英的人给斩杀。

        扶英怎么说都是一个帝王,一个帝王出门在外,身边可都是高手,而她那些高手是站在她身后的,都是她的心腹,比他这个只是北呈使团中的一个官员的随从离大翎皇帝近多了,的确是很可能半路出来截杀。

        这样,谁看了都知道是有人想引起两国对战,破坏两国订立友好盟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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