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也不再问了。

        倒是邵伯期叹气道:“这皇上也是,你好好的在家都被挟持了,明显帝京城里有危险人物,但他后天却还不打算多带些人在身边,就仍只打算带一两个人,说危险人物又不知道他那天会去军营,而我和你二叔还怎么劝也没用。”

        说到这,又叹一口气。

        随即跟自言自语跟不是跟她说话一般,又接过大刀,开始舞了起来。

        邵雨岑却心里更喜。

        邵伯期眼角余光注意到他女儿眉梢根本藏不住的浮现了喜意,他心里自然愈加悲痛。

        当天下午,邵伯期便进了宫,自然还带着邵雨岑包好的那个披风。

        一见到薛琰,邵伯期便含泪跪伏在地,请罪:“皇上,微臣教女无方,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薛琰忙扶起他大舅,并问道:“舅舅是不是又知道了什么事?”

        邵伯期含泪点头:“今儿吃过早饭,雨岑有跟微臣打听您最近有什么事,微臣便谎称,说您后日要去城外军营,只带一两個人在身边,微臣亲眼看到她藏不住的喜意浮在脸上,应该是会行刺皇上。微臣……真真的教女无方!”说完,痛哭出声,又跪伏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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