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一头撞在旁边的柱子上,瞬间血流满面。
昏过去之前,她还在想:她在赌,赌薛柏真就是老好人。她这以死明志,什么稳婆,薛柏自然不敢再任薛石他们请的,怕她再寻死。
但撞轻了,不痛不痒,不能让人相信。
而她这真要撞死了,至少比事情查清楚了,她被砍头的好。
这要是没撞死,那就更好了,薛柏这个老好人肯定不再管薛石他们说什么了,都会对她负责的。自然也不会让薛石他们查什么,还是那句,怕她再觉得受辱,会寻死。灵犀知道薛柏动摇了,当即大哭道:“小王爷,奴婢就说当什么都没发生,也没人看到知道,你偏要负责,现在……呜呜……纵是天家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啊!怎么能这么欺辱我!”
薛柏立刻急着想安慰灵犀,可薛石出声更快。
只见薛石气笑了:“这就是欺辱你了,难道非要让我们家柏柏着了你的道才不算欺辱你?!真要是强迫你,你当时怎么不叫!”
“我叫了!”灵犀大声道。“当时跟我一块伺候的小厮可以坐镇!”
薛石:“你要是真叫了,远程他们能听不到?杨县令他们能听不到?他们要是听到,能不来阻止?你当远程他们是什么人!他们要是听到了,凭两家的关系,绝不会不阻止的,而县衙后宅才多大啊,你声音稍微大点,都能听见!他们是耳朵聋了吗?我看啊,你就算是叫了,也是小声叫着做做样子,那个什么小厮,若不是你同伙,就是守在门口的,根本不知道房间里的情况,所以你的做做样子,只是为了让他听见,可以给你作证对吧!”
闻言,灵犀慌的要死。这、这、这……真的是除了薛柏之外,没一个傻的!
薛感感:“哥,别跟她废话了,我们将那小厮叫来,当面对峙,问他是不是亲眼看到了!还什么落红,找個稳婆来,她真要被柏柏哥怎么样了,稳婆也看得出来!也找个大夫来,给柏柏哥看看,昨晚有没有被她灌着或者用着什么向香,柏柏哥还满身酒气呢,显然早上都还没来得及梳洗,正好!我就不信了,一向醉了就跟死猪一样的柏柏哥能那么恰好的在她在旁边的时候突然跟畜生一样睡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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