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有些诧异,只知道清一门规对弟子的言行举止严格,没想到还要限制饮食…“所以…你从来没吃过肉没喝过酒?”
“嗯…”
“天呐…”刘耀看着杜衡,心头竟然涌出了同情与怜惜。“怎么会这样?”
杜衡看着刘耀的眼神也是一愣,随即轻笑道,“从小如此,我早就习惯了,无妨…”
“我觉得吧,万事都讲究个度。我喝酒,但是不贪杯;我吃肉,但我不滥杀,拿你们行医之人来说吧,历代名医你敢说他们就如此极端么?神农人家还尝百草呢…”
刘耀喝了口茶,继续给杜衡洗脑,
“不是我多话,你们清一的有些门规的确是不太人道,说得好听是为你们好,还不是变着法的折磨人?又不见其他人真有什么影响!”
听着刘耀滔滔不绝说着长篇大论,杜衡既觉诧异又觉好笑,“你…为何如此恼怒?”
刘耀手指轻敲着桌子,看上去义愤填膺,“我是为你不平啊!什么破规定把好端端的人都压制坏了!禁什么欲啊?人要是无欲无求,那还做什么人呢?”
闻言,杜衡震惊地看着刘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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