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刘错扶着杜若的男根缓缓坐下,狭窄的小口艰难的将肉柱子一寸一寸吞下,直至全部吞入,两人严丝合缝地镶嵌为一体。
刘错附身趴在杜若胸膛上,柔软湿滑的小舌舔舐着杜若的胸部,柔若无骨的小手在健壮的腹肌上抚摸着,同时软腰缓缓动着。小穴吞吐着肉柱不断进出,发出了咕叽咕叽的声音。
又直起了身,半蹲着大幅度地上下起坐,肉体碰撞中发出了啪啪啪的响声。
单方面的运动最耗体力,如此进行了数十下,刘错发缕浸湿,稚嫩的身体白里透红,被汗水打湿。刘错体力不支停了下来,坐在男根上双手撑着杜若的胸膛,累得不断剧烈喘息着。
晶莹的汗水顺着脸颊滑下,从下巴上滴落,滴在了杜若心口上。杜若如此看着,沉默良久。
然后忽然向上挺动起来。突如其来的主动将刘错颠簸得险些摔了下去,想要站起来,却被那肉柱子像打桩似的穿刺得双腿发软,又坐了下去。
杜若身强体壮,满是肌肉的腰腹更是力道十足。他不断向上冲击着,将坐在上面的刘错顶得都快飞了起来。刘错感觉自己好像坐在一匹野马上,整个身子被在半空中抛上抛下,自己只能夹紧双腿才不会被颠簸下去。
“慢…慢一点啊啊啊啊啊~~~~”
刘错的呻吟在剧烈的颠簸中成了拖长的颤音,整个身体都在剧烈抖动着,浑身滚烫,布满了潮红。直感觉五脏六腑都快被捣碎了,被插得头晕目眩,胃里一阵阵泛着酸水,肚子里被抽插得又痛又涨,后穴也被摩擦得生疼,而前身一直不断的喷射着,现在已经射不出什么来了,却还直立着很是精神。
“你怎么…还不…射…”
杜若本就体力好,又被下了实打实的药,要想释放,可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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