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好疼…小穴…好疼…额啊啊…杜若…杜…哈啊啊!好哥哥…饶了我…饶了我吧…呜呜呜啊哈啊啊啊啊…”
刘错痛苦地求饶着,被磨破的肠壁与肉穴开始出血,混合着精液在不断的抽插中被捣成了粘丝,随着杜若的肉棒拉扯捅入,两人的结合之处一片泥泞,发出了啪叽啪叽的拍水入肉声。
再这样下去,自己真的会死的…
刘错害怕了,双手无助地乱抓着,抓到了一个凳子腿儿,便一凳子将杜若打晕。
即便是晕了过去,他那根可怕的肉柱子还在骄傲的直立着。
刘错翻下了身去,滚到一边,不断的干呕起来。酸水中夹杂着精液随眼泪一同落下,这次实在做的太过火了,身心都无比难受。
缓和了半晌,刘错还是浑身颤抖,尤其是两条腿,简直抖得像琴弦。
将衣服穿上,松开了杜若,刘错两步一软的走了出去。
到河边捧了把水漱了口,刘错跪在河边看着自己的脸,还挂着未减的红晕。
刘错抹着嘴唇缓缓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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