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我怎么样?”
墨染颓废地跪着,态度散漫得像是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的事,
“帮我去找她……”
这意思谁都清楚,可看他这副模样,刘耀实在不忍心对一个弱者下手。
“求你了,快点!”墨染崩溃地抓着头发大喊大叫,又在刘耀脚边连连磕头,
“快!快动手!我活着的每时每刻对我而言都是煎熬!这几天我尝试过无数次可都死不了,我没有办法了!没有办法!我好想她!!!”
墨染的额头磕得血肉模糊,可不死之躯的神力使他一边流血一边复原,一边死亡一边重生……
死亡对于旁人而言是恐惧,人们幻想着、渴求着长生不死的神力,可是对于一心求死的他而言,求死不得才是最大的恐惧。
“好……”刘耀扶起他,帮他理了理衣服。即便要走,也该走得体面些。
墨染苦涩地笑了,抹了把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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