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摇了摇头,卷了袖子帮杜若一同分药。

        “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发而皆中节谓之和。兄长乃和人,和也者,天下之达道也。”

        杜若苦笑:“为兄惭愧。”

        见杜若还是不愿说,杜衡也不勉强,帮他分好药材之后便示礼离开了。

        看着空荡荡的药房,杜若再次发起了呆。

        自从那日两人明确了关系后,刘错直接将被褥搬到了杜若屋里,日日与他同住。

        到了晚上,小孩子总缠着要一起睡。杜若推脱不得,只能应允。

        同榻而眠,有些事情自然就避免不了了。

        可杜若顾及刘错年幼,总推脱着不愿。

        刘错不肯,偏要,杜若只能稍稍与他亲近。诸如亲吻、拥抱、抚慰之事尚可,只是一到关键时候,他就是不肯入|身。每次只能浅尝辄止,堆积久了刘错便不干了,直接将杜若压住想要霸王硬上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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