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吹箫?行啊,我吹箫吹得好着呢!”

        说着,刘耀作诀变出古川,又一个鹞子翻身坐上栏杆,不曾留意到自己随口而出的一句话却让旁人红了脸。

        刘耀善吹箫,却又不善吹箫。曾经为数不多的几回,他难得愿意,奈何人太笨,总做不好,口中又有那要命的虎牙挡路,每每弄得杜衡疼痛难忍,只得作罢。

        古川作为上古神器之一,箫声可控制神志意念。除了是件兵器之外,它本身便是上好的乐器。不使用灵力吹奏,那箫声同样婉转悠扬,只是没有迷幻的效果。

        杜衡看着刘耀,他坐在高处手执汉白玉箫吹奏。夜晚温柔的清风缓缓撩起了他的发丝与绸带,即使与皎洁的明月同在一处都无法阻挡他那耀眼的光芒。

        谁说此刻的箫声不会置幻?他这个人本身便是幻。

        一曲未终,杜衡忽然瘫倒,吓得刘耀连忙跳下来察看。

        杜衡这人什么都好,唯独这酒量是真不行,这才喝了几杯便醉了。

        上回杨梅酒的闹剧还历历在目,杜衡发起酒疯来谁也招架不住,于是刘耀便想趁早扶他回屋休息。

        拉扯间,刘耀反而被杜衡揽住腰拉了过去。未曾防备,刘耀重心不稳地摔进杜衡怀里,双膝跪在了他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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