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强把唐小龙止住了,没有给朱朝阳一个眼神,指着地上的几张麻将牌说,说:

        “寻常在我面前掀牌桌的人,高低得断一条腿。既然你说他们出老千,那我们不出老千赌一回。这牌是你掀翻的,你这么聪明会赌,刚才的十三幺还没和,那我们就赌这五张扣在地上的麻将里面有没有幺。”

        那刀子一样的眼神这才刮过朱朝阳漆黑的眼。

        朱朝阳立时像是被人用钉板擦过背一般,可他定了定神,他思考片刻,说:“你是大老板,和我赌,赌注是什么?”

        “来这里的人大多数为的是钱,你不是为了钱。和你赌命对我来说太掉价了。这样吧,要是不能和,你就脱光了从这里爬出去,要是能,我高启强脱光了从这里爬出去。”

        尊严,是收复男人的最后一站,高启强就是喜欢一步到位。

        “强哥,你别……”唐小龙话还没说完,就被高启强死一样的眼神吓退了。

        朱朝阳瞬间想通了刀哥的局,他快速数了地上散落还朝上的麻将,麻将机两副牌,他们为了凑十三幺,用了别的牌偷换牌山,所以现在牌里面幺牌字牌的比例很高,高启强随口而说的这个赌局,对他自己来说是大劣势。

        可是眼前的男人是刀哥的老板,他会不知道他们的那些手段吗?他凭什么这样把自己的尊严压上赌桌?

        高启强等的就是少年人眼里的怀疑。

        寻常人沉迷赌博,无非是两种,其一是无退路只能寄希望于加倍翻盘,其二是有信息差或者百分百的确定性。前者赌下去自然而然就会输,后者一旦失去自己的确定性就会变成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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