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欲望的土地上,开启了通向更深的深渊的门。
他这些年无法面对这雌雄同体的身子,但同样的,他的弟弟和父亲,也不敢直面这颠倒的阴阳,他们所需要的,是那个是官位上腐朽的木偶。假如他真的堕落成人尽可夫的男妓,那么这整个可笑的世界都会彻底从那个虚妄的云端世界崩塌。
该让他们勉力去维持幻觉,他只想玩真实。
那深处穴好像是生出了意志,在他泛滥的肉里面发作,一边刺痛,一边却渴求器具带来的极致吮吸。
“今天就只有你一个人吗?”曹志远炙热的淫肉在颤动,他的舌头卷过天堂,华润的唾液顺着嘴角滑开。
“你想要多少?”
高启强惯看真正的兽类的眼神,此刻便已确证了曹志远的堕落,他已然放下了属于人类高贵的灵魂,真正开始理解欲望这怪物是如何寄生在无暇的肉体上。
“我想要全部。”
“那可还不够”
半个月前,孙志彪第一次来京海玩的时候,问过高启强,为什么他哥明明是个婊子,却还是扭扭捏捏,每次好完了就骂他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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