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意看着坐在大堂藤椅上的李念,心口酸的几乎要落泪,两年前他们好的水乳交融,如今竟到这份田地,但路是自己选的,没有反悔的余地。

        按照规矩,在李老爷起棺前顾清意要一直跪在棺前,李老爷子死了,最高兴的除了李念就是顾清意,按照当年的约定,一旦李老爷子去世,顾清意便可得自由身。

        顾清意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了今天,等重获自由身,他再去跟李念解释。

        直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伴着一阵缓重的步伐,李老爷子生前在身边服侍最久的仆人刘贵带着律师走进了堂屋。

        “少爷。”

        刘贵朝李念行了个礼,“老爷生前立的遗嘱是否要现在宣读?”

        “读”

        李念转着手腕上的一串佛珠,漫不经心道,余光却时不时撇向穿着素衣跪在地上身形单薄的顾清意,顾清意还是那副勾人的样子,一点没变,露出一截白细的脖颈,不知道在勾引谁。

        遗嘱的前面一切正常,李家百分之八十的财产归李念所有,剩下百分之二十分散给到李家宗祠亲戚,李家下一任的掌门人毫无悬念的是李念。

        顾清意期盼着听到他的名字,但却迟迟没有听到,他不要钱,不要权,只要李家履行承诺还他自由。

        直到最后,遗嘱上才出现他的名字,刘贵声音嘶哑的读出遗嘱的最后一句,

        “顾清意,生前备受老爷喜爱,和老爷一同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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