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道姑这可说不得,没有证据这红口白牙的,这么一碰,这也能说是您放的啊。”
“……你与余大少有染,借他的手在给他母亲也就是大太太的贺礼里,放入余老爷的咒术。为保儿子,大太太只能认下。大少爷却觉得他母亲大太太企图咒杀父亲,还栽赃给自己,便与大太太生隙。好一手一石三鸟,可惜我能看出那符咒出自谁手。”
被拆穿了的丽娘也不慌张,她慢悠悠地走向屋子,“那道姑去告发我啊,你在这和我费口舌怕是……”她回望跟她进门的丰禾,“有求于我吧。”
“我观你面相,你有大好未来……”
“噗哈哈哈哈哈,您是在寻我开心嘛?在这余府的大好未来?当大太太吗?”她笑了一阵,看面前的人还是这般面无表情,便收了嬉笑的劲儿。
“道姑,你有能耐,可我没有。所以我只能靠男人,上靠老的,下靠小的,这世道我只能这么活着。未来?我的未来就是在这小小的院子里,等着他们想起我。”九姨太看向这俊俏的脸,微微挑眉。
“道姑~清修哪有空闺寂寞啊?”她的手指卷着拂尘上的毛,眼神放肆地圈着白衣不染的人。
九姨太无比后悔自己调戏了丰禾。丰禾留下了,以她们六根不清净为由,天天给她们讲经论道。困死她了简直,什么《道德经》《金刚经》的。偏偏她还只是个九姨太,还不能像得宠的五姨太那样,跟这位座上宾甩脸子不来。
“哈~”又是一个哈欠,九姨太无聊的趴着听上头那人念书,语气不因姨太太们的不快而懈怠,只是这说的什么,丽娘是一句也听不懂。
四周时而有鸟鸣在院角响起,还有街市的吆喝声。凡世中,也只有那论道的声音清冷如泉,未沾染半分市井。丽娘难得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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