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这件私盐桉是他挑开的,当真不希望齐蝉没个下场。
当然希望能保多少保多少。
然而听许主事的意思,怎么狠怎么来。
这哪行啊!
许主事不悦道:“你怎么还不走?是想跟我谈桉情,还是想跟我谈交情?”
他先是巡防署主事,然后才是李含章的朋友。
李含章的感受并非不考虑,绝非首要考虑。
不把巡防署这把椅子坐稳,倒霉的绝不止他一个。
吴会主以降,那是一大帮子人,谁不是拖家带口?
人在江湖,确实身不由己。
李含章只能无奈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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