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都高三了。」范靖怀歪头思索:「我最近也在想志愿的事情呢。」

        见他们两个人都在讨论志愿的事情,我不禁陷入沉思。

        据我所知,邱瑾瑜对美容很有兴趣,她很常打扮自己,像是今天,她就为自己画上了淡妆,以及为自己的手指做了JiNg心的美甲;范靖怀的爸爸小时候就过世了,他跟他妈妈相依为命到现在,然而他爸爸过去是个医生,他将来也应该打算走医生的路吧?

        而我呢?我看向我住了十八年的建筑物,里头还住着一个总是仇视我的父亲,就算他没有酒醉,我们在家也说不上几句话,顶多我没零用钱了,他才会给我,但也不过问我都拿去买了什麽。

        其实我爸说的没错,我妈确实在我小时候就抛弃我们,跟一个有钱人家跑了,还留一笔债务给我爸。

        所以,b起爸爸,我更不谅解妈妈。

        但也许这一生我都遇不到她。

        只是,将来我高中毕业,我想要去到很远的地方,展开属於我自己的生活。

        我没什麽志愿,何况依我目前的成绩,想去哪所学校都不是问题。

        我只想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家。

        「班长早呀、范靖怀早呀。」班上一个始终穿着粉红sE外套的nV孩杨蕙看到我们三个进来就对我们打招呼,而我从高一到现在都是班长,所以班上有些同学就直接直呼我班长了。

        杨蕙长得很漂亮,由於学校没有发禁,学校有些学生都会去为自己的头发做染烫的动作,杨蕙就是其中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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