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折腾死我了,小狗。”斯特罗齐爵士把精疲力竭的大狗抱进浴室,大狗软趴趴地瘫在浴缸里,下巴抵在沿壁上。主人摸摸他湿润的黑发,一颗心总算落了地,宠爱地叹气。

        高度紧张的精神一旦放松,疲倦的感觉立刻袭来,弗瑞洗澡洗到一半,就在浴缸里睡着了。主人给他灌肠,大狗迷迷糊糊地熟练撅起屁股摆好姿势,方便鹤嘴口插入。灌液完毕后,鹤嘴口抽出来时不需要多余的指令,后穴立刻紧紧闭上。一分钟后主人把他抱上马桶,拍拍他的屁股,他半睡半醒间下意识放松小穴,让混合了污物的灌肠液排出。

        清洗完毕后,主人拍拍大狗的脸把他唤醒,喂它吃了点稀食。大狗恹恹地吃了几口,转身拱进主人怀里,一歪头又睡着了。主人无奈,让家庭医生给他打了退烧针和保养乳房的药,一切结束后已至凌晨,主人打了个呵欠,抱着大狗上床睡了。

        第二天弗瑞睡醒时,发现他正在主人的床上,保姆正坐在床边的矮凳上等他睡醒。弗瑞挣脱了保姆要抱他的手,不顾大奶颠得厉害,跑出房间去找主人。保姆连忙用对讲机通知,主人很快就从起居室过来,一把将大狗抱进怀里。嗅着主人身上熟悉的气味,弗瑞心里的恐慌和不安立刻烟消云散,蹭着主人的衣襟汪汪叫着撒娇。

        机场事故带来的后果是显而易见的。弗瑞极度依赖主人,无论挤奶、睡觉、吃饭、打针,如果主人不在他的视线内,他就会感到非常的不安全,甚至会挣扎和反抗其他人的动作。斯特罗齐爵士体谅大狗这次受的苦,对他心怀愧疚,于是也惯着他,允许狗奴时时刻刻都待在自己身旁,哪怕是出行和走访都带着他。

        “这是我作为主人的疏忽和失责。”在去一位东京的政要宅邸中做客时,面对主人家的惊诧,斯特罗齐爵士温文有礼地解释,语气颇为无奈,“为了替我家小狗出气,诉讼团已经在路上了。”

        舒适的居所、医生的照料和充足的陪伴,弗瑞的精神很快就恢复过来,但是他仍然维持着深度犬化状态,自己认为自己是一只狗。斯特罗齐爵士没有让他脱离状态,而是谨慎地一直观察着他。

        斯特罗齐爵士很快发现这一次深度犬化和以往的不同——以往进入状态,大狗都只会待在家里,斯特罗齐爵士小心地不让他和外界有接触,让大狗的眼里只有主人。但是这一次,也许是因为在公共场合进入的认知转换,弗瑞对自己“狗”的身份有非常清晰的定位,他一点都不怕见陌生人,并且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出现在人前很合理,因为他是“狗”,其他的“人”眼里的他自然也是“狗”。他意识不到,在陌生人眼里,他是一个行动像狗的“人”,而不是真正的“狗”。

        大约是在机场和地勤们的互动,让弗瑞产生了这样的错觉。完下面人递交上来那天的事件记录后,斯特罗齐爵士在狗奴的调教记录册上这么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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