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叼着奶头在唇齿间轻轻地磨着,懒洋洋地半睁着眼。弗瑞忍不住轻轻抖了几下,他的乳头太敏感了,平时被挤奶都敏感得发颤,更别提被含在嘴里磨牙。但尼古拉斯是他的小狗,他哼哼了两声,轻轻地拍着小少爷的背,纵容了他不安分的行为。小少爷侧枕着肥软的巨乳,渐渐安静下来,暖洋洋地睡着了。

        他这一觉大概睡了两个小时,醒来时也还不到下午茶的时间。尼古拉斯感觉到身边的大狗一直侧趴着,就像圈着小狗的母犬一样,安静地守护着他。小少爷和弗瑞又粘了一会儿,总算起床,抱着弗瑞去影音室一起看电影了。这两天主人都不太在家,小少爷有充足的时间和弗瑞黏在一起。弗瑞他是从来不会嫌烦的,任何时候只要尼古拉斯想要,他都会挺起胸,把肥鼓的乳头送到小少爷嘴边喂奶。一直到平安夜的前两天,斯特罗齐爵士的忙碌才暂告一段落,庄园里早就打点好,斯特罗齐爵士、弗瑞和尼古拉斯坐着私人飞机前往瑞士的宅邸,准备在风景如画的阿尔卑斯山脚度过圣诞和新年。

        飞行时,弗瑞照例被关在笼子里,连接地板的束缚带束着他,其实就是安全带;飞机刚在空中趋于平稳,尼古拉斯立刻在父亲允许后把弗瑞从笼子里放出来,然后抱着他一起吃零食,一边还不忘凑到弗瑞乳头上吃奶。斯特罗齐爵士在前面看文件,只要尼古拉斯不过分,他一向允许弗瑞和他的小狗待在一起。

        斯特罗齐爵士在澳洲拥有一栋占地广袤的私人度假庄园,他经常在北半球冬季的时候带着狗来这里过冬。弗瑞是只没有御寒能力的狗,他需要阳光、草地和室外玩具,把他整个冬天都关在暖气屋子里,对他来说实在是过于煎熬了。庄园里的仆人早就准备好,时刻恭候着斯特罗齐爵士的到来。

        “戴上爪套,弗瑞。”到达别墅后,斯特罗齐爵士把弗瑞抱进主卧,在浴室里给他用湿毛巾擦了手和脚。尽管坐了十几小时的飞机,但弗瑞基本上只要出家门,不是在笼子里被提着,就是在怀里被抱着,斯特罗齐爵士也就没给他洗澡。当地时间尚在下午,斯特罗齐爵士给弗瑞穿上爪套,抱着他放到地上:“别睡,晚上再睡。我们都得倒时差。”

        弗瑞点点头,乖乖巧巧地绕着主人的裤腿蹭来蹭去。管家前来请示,斯特罗齐爵士于是挪步去欣赏别墅里各处的圣诞装潢。弗瑞跟在主人脚边,不时听着主人的品鉴发言。尼古拉斯小少爷换了家居服,也下来跟着一起看各处的装饰品。

        “这个麋鹿玩偶我觉得好丑……我记得前几年,我在这里的集市上买过几只很可爱的麋鹿。我想你们应该没有丢掉?”到门厅时,尼古拉斯突然说。

        “您买的东西,没有吩咐我们都不会丢。”管家回答,“大约都在角楼的库房里。我今天就让人收拾出来。”

        小少爷愉快地回答:“不用了,我自己去找。我现在没什么事,可以自己拿出来……我想摆在我的房间窗户能看到的地方。”说完他转身就准备上楼,走出两步突然倒退回来,对斯特罗齐爵士说:“父亲,我可以带着弗瑞一起去吗?”

        斯特罗齐爵士低头看向弗瑞,看出了弗瑞眼底的雀跃,沉吟了一瞬。管家察言观色,连忙道:“我们收拾圣诞饰品的时候,把仓库打扫过了。请您放心。”小少爷也赶紧补充:“我会看好弗瑞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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