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在头一个月内,双方都感到了相当程度的压力,黑道教父不得不求助他的好友斯特罗齐爵士。听完所有的情况后,斯特罗齐爵士建议塞缪尔带着琴森来他的庄园做客。塞缪尔同意了,第二天下午,他带着琴森登门拜访。

        客人到达时,弗瑞正趴在二楼的花房里睡觉。花房的一角布置得十分温馨,地上铺着棉花糖似的丝绸软垫,到处散落着圆滚滚的小枕头,周围都是齐平于狗奴视角的矮小花卉,午后的阳光透过描花玻璃照在他的身上。弗瑞正迷迷糊糊睡着,突然感觉到有一双手穿过他的腋下,把他抱起来。

        “……”弗瑞半睡半醒地抬起眼皮,意识到是保姆正在抱他。他一点也不闹,趴在保姆肩头,朦朦胧胧地被抱进了会客室。他被放到沙发旁的地毯上,刨了两下地似乎才勉强赶走了瞌睡,撑起身子爬到主人脚边蹭裤腿。

        “弗瑞,来见见琴森。”主人摸摸他的头,弗瑞这才从迷迷糊糊中清醒了一点,转头看到了坐在对面沙发上的黑道教父,还有他脚边的跪着的狗奴。斯特罗齐爵士和穆雷·塞缪尔交好多年,这不是弗瑞第一次见到塞缪尔,令他惊讶的是塞缪尔脚边的男人。弗瑞是记得的,这个男人多年来像影子一样寸步不离地跟在黑道教父的身边,如今突然再见,居然已经成为了和自己一样的狗奴。

        斯特罗齐爵士清楚地看到弗瑞眼里的惊讶,笑着这对塞缪尔说:“看来我家小狗记得他呢。”这个“他”指的自然是琴森。塞缪尔同样报以微笑看着弗瑞,琴森则无动于衷。弗瑞的目光很快从琴森身上移开了,又懒洋洋地用脸颊蹭着主人的小腿,两只圆鼓鼓的大奶一晃一晃的,沉沉地坠着他肩膀。斯特罗齐爵士低头逗着他玩,手抬高一点,他就撑起身体仰头去蹭;手再抬高一点,弗瑞就只能跳起来了。他在主人脚边绕来绕去,玩得很是开心,如果有尾巴,早就摇个不停了。

        “真可爱。”塞缪尔专注地看着弗瑞,忍不住夸奖道。斯特罗齐爵士和弗瑞玩了一会,拍了拍身旁的沙发,弗瑞立刻跳上来,犬姿坐在主人脚边。斯特罗齐爵士把弗瑞抱进怀里,让他屁股撅着对准客人,说:“穆雷,你不是想看他的女穴吗?就是这样的。”

        弗瑞的女穴又肥又鼓,周围布满了重重叠叠的红润褶皱,一看就是弹性绝佳。斯特罗齐爵士用手指拨开两瓣大阴唇,露出里面挤得只剩一条缝的穴口和颤巍巍的阴蒂,轻轻一捏那粒肉豆,弗瑞就敏感得一抖。

        “呜……呜汪!”弗瑞头埋在主人的怀里,哼哼唧唧地撅着屁股对准来客。主人用两根手指撩开弗瑞肥厚的阴唇,把挤得只剩一条缝隙的穴口和樱桃大小的阴蒂露在穆雷面前,介绍道:

        “是之前做的双性手术,这口穴已经用了很多年了。弗瑞很贪吃……不含点什么,就瘙痒得不行。”说着,手指微微用力,一截手指插进花穴,弗瑞立刻敏感地“汪”地叫了一声。斯特罗齐爵士的手指环绕着按摩穴壁,花穴蠕动着想吞得更深,但只能不满地吐着淫水。弗瑞被主人极富技巧的手指奸得扭腰摆臀不断,哼哼唧唧地直吐舌头。玩了一会,斯特罗齐爵士把手指抽回来,用手帕擦干净手指上的淫液,对客人说:“给狗奴加个女穴是不错的选择,你说呢?”

        黑道教父欣赏完了指奸表演,笑着回答:“是很好。我都快要动心了。”他这几天在考虑给琴森手术加一个女穴,如果要做,必然是要在斯特罗齐爵士旗下的私人医院里做手术的。穆雷的目光在弗瑞身上打了个转,由衷地夸奖道:“很漂亮的狗,温斯顿。你怎么养得这么好的?”

        斯特罗齐爵士把弗瑞放到地上,一边招手唤来狗保姆牵绳,一边说:“何不让他们俩去隔壁玩一会?”塞缪尔同意了。斯特罗齐爵士摸着弗瑞的头,说:“弗瑞,琴森是你的客人,你要好好招待他,多和他聊天,陪他一起玩,好吗?”弗瑞“汪汪”叫了几声,表示知道。塞缪尔也对琴森说:“去和弗瑞玩吧,琴森。”琴森低低“汪”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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