坩埚还在咕嘟咕嘟冒着泡,教皇用勺子轻轻搅了搅,然后拿起放在旁边的一个鲜红的小果,单膝跪下举到弗瑞面前:“还认得这是什么吗,小狗?”
弗瑞看了几秒,突然认出来这就是那颗藤蔓植物结的、诱惑他靠近的果实。他色厉内荏地“汪、汪”了几声,主人用小刀切下一块,喂到他嘴边。“没有毒的,尝尝吧。”主人说。
弗瑞咬了一口,一股稻草似的酸涩味立刻蔓延上舌尖。他连忙呸呸地吐掉,转头凑到水盆边猛喝了几口水。主人笑着摸摸他的头:“很难吃,对不对?这些用来诱惑魔兽的果实,大多都是中看不中吃的。”
弗瑞如果有犬耳,此刻早就委屈地耸搭下来了。主人把果实切成几块,放了一部分进坩埚里熬药。晚上的时候教皇殿下终于熬好了魔药,看着弗瑞喝完后,才放心地抚摸他的头。
第二天早上御前例会时,弗瑞正聆听着大臣的汇报,突然感觉到一阵瘙痒从下体传来。他连忙夹紧腿,好在案桌挡住了他的异样。但这次的瘙痒来得不同寻常:不是那种发情和流水的痒,而是像被触碰到的酥麻。他用力夹紧腿挤压阴阜,但更强烈的刺激立刻自小腹传递而上,他感觉整个肉蒂的存在感都强烈得不正常,甚至连被阴唇触摸和包裹都难受得要发疯。国王陛下不得不换了一种方式,在案桌下努力把腿分到最开,可怕的瘙痒减轻了一些,但还是发热得厉害,就好像有什么活物在自内而外啃噬着娇弱的神经末梢。他的逼穴已经开始流水了……终于,弗瑞挨到了御前会议结束,强自镇定地吩咐完几件事,又把皇太子留下来处理今天接下来的政事,然后强撑着站起来,匆匆转进书房后门。
弗瑞的大腿已经在发抖了。他不敢触碰火热酸麻的阴蒂,自知无法在密道里爬行,启动了书房后的魔法传送阵,直接到了主人的卧室。他趴在地毯上,大腿分得开开的,饱满的肉蒂又热又麻,有生命似地抽搐个不停,淫水在身下很快积了一小摊。魔兽和主人之间有心灵和契约的双重感应,教皇知道他的狗奴已经来了,很快来到卧室。
“看来是麻痹的药性过了。是不是很敏感?”教皇抱起他的狗奴,三下两下扒光衣服,手伸到下面,拢一拢肥满鼓起的阴肉。弗瑞的阴蒂肿得跟个枣子似的,两片花唇只能勉强包裹一半不到,蒂头一被布料摩擦就流水,所以今天根本就没穿内裤。他被主人捏住阴蒂在手里摩挲,小腹立刻一阵酸麻,被放大了数倍的感受触电般传遍全身,大腿内侧肌肉颤栗发抖,呜呜哀嚎着流出一大股淫水,自主人的手心淅淅沥沥地滴到地面上。
主人叹了口气。“最快也要到后天才能恢复……来和我待在一起吧。”他抱着弗瑞离开卧室,穿过宽敞的内厅和庭院,去了教皇专门制作魔药的房间。弗瑞向来是只黏人的狗,主人日常活动的房间里,都有他的狗窝和食盆。教皇把弗瑞放在房间角落的软垫上,正准备继续工作,立刻被狗奴的哀哀吠叫扯回注意力。
弗瑞已经快被折磨疯了。他的大脑被情欲占据,现在完全是凭借本能在行动。敏感过度的阴蒂即使撅着屁股,还是不可避免地会触碰到阴唇,这两片原本能保护肉蒂的柔软肉瓣现在变得异常难以忍受,一阵阵尖锐可怕的感受不停地自脊背穿达到大脑,阴蒂上每一根神经的存在感都极强,他的牙齿不自觉地上下打颤着。他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呜呜地想往主人的方向爬。
主人皱着眉看了他一会儿,直到狗奴艰难地挪到他身边,撅着屁股对着教皇的裤脚蹭来蹭去时,教皇殿下终于大发慈悲把他抱了起来:“很痒对不对?我帮你揉揉吧?”
“不、不碰……”从狗奴混合着哭腔的艰难发声中,主人心有灵犀地明白了他的意思。“是阴蒂太敏感了,不能碰其他东西,对不对?”弗瑞呜呜咽咽地点头。
“那把腿张开吧,什么都不碰的话,确实也可以缓解一部分Reben汁液的症状。”主人把弗瑞放到旁边的桌子在坐着,让他身体后仰、两腿张开,把逼撅到半空中。这个姿势让原本自然合围着阴蒂的肉唇敞开了一些,肿胀的红软阴蒂直挺挺地立着,在目光的注视下不时微微抽搐。主人拿出几根白色绸带,把狗奴的脚腕分别绑住,确保他的大腿分开到最大,又把他的双手反绑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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