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是很聪明,但是不知世情之变化,怎知处事之艰难,”乾隆脸色十分凝重:“所以大哥想将小琰托负于你,教他成材,希望你千万不要推辞。”
“其实大哥你学富五车,本身就是个良师,何不自己……”
方德的话还没有说完,乾隆已打断了他的话:“若论对人情世态的了解,大哥远不及你,而且有些事只有他自己去历练,才能真正有了解,再说大哥根本没有时间教他,你若肯教他,大哥实在是感激不尽。”
方德沉思一会说:“大哥既然这么说了小弟我就只有答应了,不过他得留在方家二十年,在这二十年间大哥你不能过问!”
“那是自然了!”乾隆一口答应:“大哥算是欠你一个人情,将来你可以随时讨还!”
“说这些话就太见外了!”
“那大哥就在这里先敬你一杯!”
乾隆已向方德举起了酒杯,可是就在这时他却看到苗翠花在摇头,叹息:“你在叹什么气?”
“我在替你儿子叹息,”苗翠花说:“你看看他脸无四两肉,手无缚鸡之力,能教你儿子什么,小心他误人子弟,还有你这个做老子的,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把儿子交给别人!”
“放肆!”
乾隆身边的一个便服侍卫已在喝斥苗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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