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信誓旦旦地说:“确定不会。”

        方孝玉无奈地苦笑:“可我对你的话却没有多大的信心。”

        对于唐文山突然上门造访,欧阳四海和方德都很意外,关于方孝玉在擂台救洪熙官的事,他们也都听了,现在城里的舆论对崆洞派却不怎么样的好,要知道很多人都知道方孝玉的文气在闽浙虽然很高,可他的武功在琼花书院一干学子当中的排名却不高,基本上也就是垫底的存在,可是你一代堂堂的崆洞派掌教,威震西北绿林的武功高手,竟然败给了这么一个人,这就不得不让怀疑他这个崆洞派掌教的武功了,甚至是有很多人都说崆峒派的武功是虚有其表,崆洞派应该和他们势同水火,不该上门才对,可让他们想不到的是唐文山这个崆洞掌教居然亲自上门造访了。

        虽然不知其来意,方德和欧阳四海还是将对方迎入客厅,安排下人上茶。

        唐文山的脸色自是异常的阴沉:方老爷、方夫人,贫道不是来喝茶的,是来向两位讨个说法的,几天前令郎在我与洪熙官交手之际,突然出手偷袭了贫道,而那些无知之辈竟然因此贬低我们崆峒派的武功,致使我们崆洞派的声誉大损,这件事你们方家难道不应该给个说法么?”

        欧阳四海对于唐文山此举自是大大的鄙视,你一个堂堂的掌教,一代武林前辈和一个后生晚辈叫什么,不过在丈夫面前她还是没有吭声。

        方德点头:“这事我也听说了,虽说孝玉上擂是为了救人,可他必须违犯了我们方家的家规,这么吧,我就禁足他一个月以示惩戒。”

        唐文山冷哼:“方老爷不愧是八面玲珑的人物,抓小放大做得还真不是一般地顺溜。”

        “那你想怎样?”欧阳四海的一张脸顿时沉了下来:“难道你还想我们把儿子交出去任由你唐掌门发落?”

        “你们怎么以家规处置方孝玉,那是你们的事,贫道我不想过问,今天我来这里就是要告诉你,这个脸既然是贫道在擂台上丢的,哪就让我们在擂台上一决生死。”

        唐文山的话刚说完,就听到了横山十兵卫的声音:“你还真够出息的,逼着一个后生晚辈跟你上擂,这么吧,我女婿不是你的对手,就由我这个岳父来领教一下你唐掌教的武功,想怎么打,我奉陪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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