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孝玉听得一愣,他也想不到对方的报复会来得这么快:“知府他大人怎么说,难道他就任此事在府衙附近发生么?”
听到方孝玉这话,和福也显得无奈:“咱们这位知府早让三班六院的衙役给架空了,他就是想管也管不来。”
“让三班六院的衙役给架空了,他这个知府当得还真不是一般的窝囊。”
和福苦笑:“就是他这个窝囊知府能不能再当下去,或者当多久,还得看我们能不能帮他把这案子给破了。”
方孝玉顿感无语:“他堂堂的一个知府指望我们帮他把这架子给破了,我没听错吧?”
和福点头:“问题是我们已经得罪了那些劫匪,即使是收手,对方也不可能就此罢休。”
“收手?怎么可能?”方孝玉冷笑:“我方孝玉从来都不是一个光挨打而不还手的主?”
“你想怎么做?”
“不是我应该知道做,而是你和永琪手上到底还有多少底牌?”方孝玉对和福说:“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这件案子它不是一件普通的妇女绑架案,背后牵扯的势力很大,不只是地方势力和天津官场,甚至是京城大员都有可能牵扯到其中,否则这件案子绝做不到这么大,若是你手上有足够的力量上,我就帮你把这件案子给破了。”
和福回答方孝玉:“天津绿营统领都兴阿是硕王府的包衣奴才,对硕王府一直都是忠心耿耿,可以一用,更重要的是他们和天津官场没有多大的利害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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