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刘庸这个问题嘉亲王永琰自是没有回答:“这事以后再说,不过既然我这些小兄弟到了京城,我这个做大哥也该去探望一下,这几年不见,也不知道他们都长成什么样子了,尤其是孝玉,记得离开方家时,他还在书院读书,才两年不见,他竟得老师你如此看重,还成功地赢走了老师你的银子,好象这么多年来,老师还是第一次吃这样的亏了,就不知道他怎么赢走了老师您的银子。”
不知道他们还记得不得我这个永琰大哥,记得我离开方家时,孝玉刚中秀才不久,才几天不见他竟然都已经是朝廷的贡生了,还得老师你如此看重。”
刘庸笑着说:“就一杯茶。“
”一杯茶?“嘉亲王很意外地问。
刘庸点头:”当时我问他有什么本事敢到硕王府那边去骗吃骗喝,那小子却说他什么本事都没有,就会斟酒倒茶。”
嘉亲王顿时笑了:“斟酒倒茶算什么本事,是个丫环都会。”
“奴才当时也这么说了,可问题是那小子说了,他这杯茶跟别人的茶最大的区别就是只要他愿意,这杯茶它就怎么都倒不满。”
嘉亲王脸上的笑顿时不见了:“一杯怎么倒都倒不满的茶?”
刘庸点头:“王爷见过这样的茶。”
嘉亲王苦笑:“这倒不满的茶我倒是没有见过,可我在四海阿姨那见过她给一个前来挑衅的高手倒茶,她那壶茶一直倒了三个时辰都倒不完。”
“一壶茶怎么倒都倒不完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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