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院的八旗老爷听到这话俱上一喜,这爷这可是在向他们许诺了,老钮钴禄氏立刻接口:“东方老爷你说得是,十七路烟尘这几年越闹越过分了,以前他们只是打劫商贾,可现在胆子也越来越大了,竟然盯上了咱们朝廷的官饷,这分明是在打咱们大清的脸,再不敲打敲打,还真不知道谁是主子,谁是奴才了,既然下面的官府不指事,咱们就自己出手,咱们八旗子弟这别的本事是没有,可挥刀砍人这本事那可是天下无双,当年就是仗着手里的弓刀打下了这片花花江山。”
乾隆很满意地点头:“大家有信心就行,爷我看着大家的表现,这些年来咱们那些八旗子弟的后人表现得也太不象话了,整天只知道架鹰弄犬,看戏听曲,欺压良善,这些事可没少干,也是时候该好好地整治一下了,以后这大清的江山还需要他们这些后人来继承,后人没本事,就是我们给他们留下座金山、银山也不指事,回头你们把家里有点些本事的年青人都轰出来让他们参加这次剿匪,若是他们能在这次剿匪过程中立下大功,朝廷肯定不吝赏赐,若一点本事都没有也就不用出来丢人现眼了,回头就让他们当一世的太平贝勒、贝子,过一世的太平日子。”
说到这里,他将话锋转向了方孝玉:“我说孝玉啊,你还没说这匪你准备怎么剿?”
方孝玉想了想说:“剿匪最大的难度不是打不打得过,若是论实力,他们的实力肯定是不如地方上的绿营,难的就是地方上有他们的眼线,我们这边一出兵,人家那肯定就已经得到了消息,那些土匪肯定不是蠢货,打得赢他们自然会打,若是估摸着打不过,人家肯定会三十六计走为上,而朝廷的兵马却总不能在那耗着,这人吃马嚼的那可都是银子,时间长了肯定是撑不住,人家大可以等你走了再回来,可我们这么多人去剿匪,消息想不走露都难,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稳住对方,让对方觉得我们就是一群肥羊。”
“有道理,”硕亲王点头:“你小子是想扮羊吃老虎。”
“扮羊吃老虎是没错,可问题是对方是一共十七路,若是我们吃上一两股,剩下的土匪肯定会有所警觉,所以我们在剿匪时,绝对不能一下用上所有的力量,要让对方觉得我们的实力并不怎么强,只有这样剩下的土匪才不会避而不战,甚至是为了找回脸面,主动地找上门来,所以一开始我打算将白眉和韩五娘这样的高手都隐藏起来。”
乾隆勃为赞同的点头:“照你这么做法没准真能把十七路烟尘给灭了,就照你说的做,爷就不打扰你们在这挑选精兵猛将了,爷我还忙着呢,等出兵剿匪的日子定下来,回头告诉爷一声,和二,我们走。”
可是他走了几步却又停了下来:“对了,爷我也不能占你们的便宜,回头你们把剿匪的总数给报一下,这开拔费爷我承担了,回头你们找和二。”
“是!”
众人自是恭敬地应了声。
乾隆走后,钮钴禄氏与几大家主对视了一下,然后咳嗽了声,对方孝玉说:“方少爷,我们家还有几个不中用的臭小子,你看能不能给他们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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