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钮钴禄氏咳嗽了声说:“胡涂王爷,我钮钴禄氏别的不服你,就是在讨老婆这事上服你,你说你在我们这些人当中,那可是要才没才,要长相没长相,而且体肥如猪,可怎么你就讨了一个上得厅堂,入得厨房且如花似玉的福晋,在我们这些人当中也就你的福晋还见得人。”
一听到讨老婆这事,硕亲王自是一脸得意:“那是个人缘法,你就是羡慕也羡慕不来。”
瓜尔佳在一旁插嘴,忿忿不平地说:“什么叫缘法,什么叫羡慕不来,叫我说这应该就是汉人说的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听瓜尔佳氏这话,硕亲王一张脸立时沉了下来,喝斥说:“滚,那凉快哪呆着去,爷我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
听到硕亲王的喝斥,瓜尔佳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好在这时,硕王妃笑着给他们解了围:“我说王爷,大家都是自己人,怎么好好地说着还带骂上了人?”说完这话,她又对瓜尔佳氏说:“瓜尔佳氏老爷,我们家王爷就是这德性,你造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呢就是粗人一个,跟他一般见识你就输了。”
硕亲王气呼呼地说:“王爷我是粗人,不粗文墨又怎么啦,我知道你欢喜那些子呼者也的酸腐文人,瞧不起本王这大老粗,可你瞧不起又能怎样,反正这辈子你就是我老婆,我就是你老公,谁想抢也抢不走。”
对于他这话硕王妃自是听得有些好笑:“怎么,你想翻天了是不是?”
硕亲王兀自气呼呼地,没有说话,对于这个福晋,他还是有点怕怕的。
好在方孝玉和永琰这时给他们解了围,只见他上前给硕王妃请安:“永琰、孝玉给福晋您请安了。”
“是永琰、孝玉啊,你们都来了,我们大家可正在等你们俩,特别是孝玉,你就跟大家说说你的剿匪策略吧,若是大家没有意见,就照你的策略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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