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最上层是主人生活居所,尽头单辟一室,是最私密所在,掌握豪宅钥匙的管家也无权进入。何冲率领五人精锐小组逼近目的地,只见门上贴彩玻圣母像,圣母垂泪,哀怜慈悲,可惜这里并无善男信女,入室祷告。
一声令下,众人粗暴地破门而入。
屋内漆黑,只有今夜不祥的月光自窗帘缝罅斜斜刺入,像利刃破开玄色绸缎。
众人眼睛渐渐适应黑暗环境,正待分辨屋内绰绰人影,还是何冲警醒过人,瞥见似金属反光,火速命众人四散,一边摸到墙上开关摁下。霎时,四隅方寸,无所遁形。
屋内书桌前背对众人坐着,好整以暇的言记话事人。
“祁棠,当年背叛言老大时,有无想过自己也有今日?”何冲眼中有大仇得报的快意,上前一步,进行居高临下的审判。
三十多年前他投在言记门下,古惑仔起家,用十年时间在上一任大佬言利手下功成名就,谁知一朝天翻地覆,言利落马,连同一众家眷败犬似地被赶去台湾,正是眼前男人手笔。
龙头交椅易主,骚乱余韵犹存。然而祁棠同O记?警署关系匪浅,香港政府自“双十暴动”?后有意打压黑帮势力,成立有组织罪案及三合会调查科。祁棠背靠大山,对外伪装良民,承诺约束下属,谨慎行事;对内铁腕手段,借O记力量,清扫反对势力。余下中庸观战者,迫于生存压力,偃旗息鼓,向新老大投诚,何冲便是其中之一。
如今天赐良机,报应不爽,言记太子的逼宫大戏,他怎么也要做第一见证人。
“少爷有吩咐,要我们恭恭敬敬来请,您最懂审时度势,还是现在就与我们走,免得到时金玉之躯,枉受皮肉之苦。”见祁棠迟迟没有动作,何冲玩狎耐心消失,只因祁静特别交代,才忍住招呼手下一拥而上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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