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为了紧抱你而来到人世的……”

        词作家有天生浪漫基因,将爱人相遇以宿命与唯一命名,直击感性少女红心,可惜祁少是对爱情一窍不通的榆木疙瘩,没有粉红对象可供代入。但一瞬间福至心灵,思维发散:

        十年前他还是未经人事的学龄前儿童,对帮派、金钱和地下交易一概没有概念,只有言记话事人独子、未来继承人的标签身份,招至不识趣古惑仔,玩绑架的低劣手段。

        记忆中爹地无所不能,从天而降救他于水火。他搂紧爹地脖子,交付身心地抱拥,嗅到熟悉安心的杰士派2发蜡味道,就把受到的粗暴恐吓、黑暗16小时统统忘掉……

        “想到哪位梦中情人?”家栩捕捉到他的异常,不怀好意发问。祁静回过神,顾左右而言他:“好好看你的演出!”幸好舞台上灯光变换,掩饰他红掉的耳朵——怎能把爹地代入情歌主角?

        本以为就此翻篇,谁知散场后家栩又旧事重提,但调转目标,向她亲爱的哥哥打探,近来言记少东在学校有无感情方面的特殊情况。

        家慈与他就读同一所中学,每日形影不离,听到这话也要惊诧:“吓?他每天顶着一张冷酷扑克脸,目不斜视,谁敢同他发展罗曼蒂克关系?”

        “太可疑……”家栩挽住哥哥手臂,目光精准射向领先几步走在前面的祁静,“刚才是谁听情歌听到发呆?”

        “大小姐,你怎么同我家厨房阿妈一样碎嘴八卦,恐怕今后要嫁不出去。”祁静不堪逼问,试图转移话题,家栩并不受打击,立刻反驳:“现在的女仔对爱情持悲观态度,信奉独身主义,你先担心自己娶不娶得到太太!”打打闹闹,三人走到演播大楼门口。

        此刻时间是晚间九点。这个时间点,以十四岁少年归家标准来说太迟,距离黑帮运作地下经营结束又太早,因而祁静日常时刻表总与祁棠完美相错,今日果然也不例外。准时准点的司机阿荣哥等在寒风凛凛室外,银色法拉利车门打开,迎接少爷同他的两位朋友。

        祁静不抱希望地朝车内张望一眼,没有祁棠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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