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旁落地灯被人打开,暖黄色光线,好似杯中的黑麦威士忌蒸发。

        最近既要应付场面上是是非非,又要提防无孔不入的娱报记者,每天被毒辣阳光晃到失神,回到家几乎忘记还有另一人呼吸生命存在。

        那夜尘埃落定后,劳斯莱斯趁夜色将祁棠秘密送到少东家的半山公寓一人居,二十四小时出入口严密监管。事实上祁棠并无逃跑的意向,在家中也没什么声响,安静得像株植物。

        “阿静。”

        他此刻穿一件交领居家睡袍,祁静听到久违称呼,说不出是什么感受,目光缓慢上移,最后停在祁棠薄而略无存在感的嘴唇上。

        对方又开口:“你喝多了。”

        “你以前很少关心我。”回忆没有完全剥离,祁静下意识脱口而出。

        科学解释说,酒精与受体蛋白作用抑制神经细胞活动,理智起身退位,潜意识趁机作祟。可他明明自觉还十分清醒。

        为掩饰异样,他作冷硬态度:“我今天不想看到你。”说罢将杯中残余囫囵吞下,不知滋味。

        祁棠仍是站在落地灯旁,半张面孔隐在昏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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