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为祁棠的抱歉稍一怔,只听祁棠继续说:“我知你今天心情不好。凌东要回来的事我不想瞒你,原本打算前几天说,但那时你应该还有很多琐事未了,应付社团下属还有记者——”

        “他最在意是你。”祁静蓦地说。

        “……什么?”

        祁静迈出几步,觉得自己真的有些醉:“简哥最在乎你……要是知道我软禁你,肯定不会放过我……”

        祁棠对他突如其来自省感到莫名,但扶住他摇晃身体,用哄细仔语气:“你也是他弟弟,他怎么会跟你为敌……”却惹得对方发怒。

        “你为什么总是帮他讲话!”

        来不及再说什么,祁静忽然用力扣住他肩膀,将他大力掼倒在沙发,动作之大,碰倒了落地灯。这昂贵精致需要精心呵护的装饰品,顷刻之间慌张地碎了。

        灯光湮灭,像潮水,一浪打一浪,沉没。不知是霓虹还是月色,搅拌成一团,变成一种魍魉妖异的光。

        他定定地,朗睁着眼,看到眼前祁棠额发垂落,因为头晕目眩眼神短暂迷惘,如同很小时候,他深夜从baby床蹑手蹑脚爬上大床时看到景象。那时的祁棠最柔软、最陌生。

        清醒与迷醉、光明与黑暗、善与恶、生与死……临界都是那清晰一线,漫过去,就永不超生。但爱与憎,界限从来都不分明,从来都水乳交融、互不退让。

        祁静在他身上推行暴君恶政,急色地扯开衣袍,膝盖压着膝盖,面贴着面。祁棠推不开,处于绝对劣势。

        毛绒绒脑袋在颈侧,像幼兽毫无章法地啃咬,用牙齿在他全身最脆弱部位留下捕猎证明。又不满足,转向胸膛,尖尖的虎牙叼住一粒红肿果实。他吃痛地向后躲闪,祁静又逼身,躲闪,再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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