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包送你。”张国宾看他脸上挂彩的样子,丢出一包好彩。罗立贤双手兜住香烟,贱笑道:“多谢宾哥。”

        “说过了,在公司叫我老板,张生,唔要叫宾哥。”张国宾扬扬眉头,笑道:“你要开心,叫我阿宾都得。”

        “宾哥讲笑,我是有件事情要找您帮手一下。”罗立贤讲道。

        张国宾眼神一凝,望他笑道:“点样,第一天上工,大戏都没正式开拍,就准备预支薪水?”

        “你要是开心,预支你一个月薪水,三千块,前去请飞车党的好友吃烧鸡,再请老母去做个马杀鸡都行,尽管放话。”

        “不是的,宾哥。“罗立贤却摇摇头:“我想话您知件事,五天前,我跟屯门的左手飞车,左手输我两万块,欠钱不给,我带人烧了左手两辆车,我蹲班房的时候,左手的人放话要斩死我,看在我大摇大摆跟你开工,害怕有人来片场找麻烦。”

        张国宾眼神惊讶,上下扫过他一眼:“这不是不混社团吗?”

        “可在香江玩飞车,哪里能甩开社团的人?”罗立贤苦笑道。

        “阿昌,这位左手是边个?没听说过。”张国宾抬头朝旁边的状师昌喊道。

        “屯门大兴社的烂红棍,平时带一群在新界玩飞车,赚赚学生仔的钱,没出息的家伙。”状师昌满脸不屑的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