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宾把球杆递给下属,打靶仔接过球杆,带着一行保镖趋步紧随,霍光泰穿着运动装,拎着球杆,
走进休息区,拿起一瓶矿泉水,轻笑道:“阿宾,我觉得你总跟李老板过不去。”
“说实话,你同李老板是不是有过节?”
张国宾含笑着摇摇头:“泰哥讲笑了,李老板是什么人,我怎么会同他有過节?只是好生意人人都想做,我赚的我錢,他赚他的钱,我们两个要赚同一笔錢,那就看谁的手腕硬了。”
“我这个人家里兄弟多,打小就比较护食,不多赚点吃不饱。”
“何况,我并非是针对他,是这个时代仅允许一个人上位!“
“呵呵。”
霍光泰喝完水笑道:“我同刚哥才是诶着饿过来的。
“刚哥,葵青六号码头,你有什么看法?“
他扭头问道。
包钰刚气喘吁吁的坐在椅子上,一位随员捏着毛巾,轻轻擦去额头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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