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茶。”
“多谢教头。“
斧头俊行了一礼,放松坐下饮茶。
段龙是从最底层的江湖靠打出身,一步一险,刀口舔血,十几年才坐上新记实权派总教头的位置,最后又乘势掌握新记大权,与林氏兄弟最大的差别就在于,段龙非常的信命,每年都要供奉大师数十万港币,做一次风水局更是上百万之巨
不过香江信奉风水的江湖大佬数之不尽,越大牌大佬,商人越信奉水风大师,就连政客都不乏虔诚信徒。
这算不上什么毛病,兄弟们还更加支持,希望能沾点运道
段龙知道斧头俊肯定有事要说,不疾不徐的举杯饮茶,斧头俊饮下口茶后,坐直身体,恭敬的说道:
“总教头,底下兄弟们传来消息,昨夜,和义海在中环的地下赌档,雀馆,外围投注全部都关停,铜锣湾五百多号马仔全部藏进夜总会,酒吧,马栏,“
“和义海狼子野心啊!”段龙把玩着茶杯,嘴角挑起一抹冷笑。
斧头俊接着说道:“和义胜、和义忠、和义信三间社团有样学样,将南区,西区几条的地下赌档,雀馆,外围投注关停,我怀疑和义是在四面藏兵,伺机而动,总教头不可不防!”
“前几天才同我做完生意,年还没过完呢,转眼就要对我新记动兵,呵呵,看来我抢了和义海的财路,义海龙头记了我一笔账。”段龙目光冷冽,语气平静的述说道:“没钱的时候给我伏低做小,忍气吞声,现金流才刚回过气,连一个好年都不给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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