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做事。”
“不要让殿下失望。”马修掂量一下球杆,随手抛向身旁,转身走向休息室。
段龙接过球杆,挎着背包,模样卑微的背后跟随:“马修先生,一起去泡个澡?我在房间为您安排了最好的服务。“
马修面上露出淡淡的喜色,至于今晚两大社团血并的事情,在二人的谈话中都没有出现过半句。
今夜,警务处在鬼佬势力的插手下,已经停止对于新记的正面打击,未来警队也会放宽对新记的打击力度。
两大社团正面开战,要死一起死,大不了打个两败俱伤,反正,他把新记打烂也不心疼。
只要能够获得鬼佬的支持,打死一批烂仔还有好处,眼下,段龙早已不缺资本,可和义海要是打死太多人,和义海的坐馆恐怕坐不住。
一来和义海需要人马威慑和义,二来和义海人马都是“龙头宾”的基业,一兵一卒都是兄弟手足。
张国宾敢死三十人,五十人,一百人,豁得出一百五,两百人,三百人吗?
他段龙还不是新记的坐馆,张国宾却早已是整个和义的话事人,享受号令和义的威严,就要对和义字号的生死考虑。
何况,新记晚上还要调一批狠人来港,有一批狠人上场,张国宾有保镖也难顶,不奢求克敌制胜,但对付义海也是一支奇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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