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赌档那么多,一个区就有上百家,你要用多少人扫?”陈官西嘴上很自然的出现对警队的讥讽,刘建文一时间竟没有察觉到,而是认真解释:“一间间赌档去扫很麻烦,警队也做不出什么成绩,所以,要扫肯定不是扫小赌档,而是打一个大的。”

        “去年,和义海开办的地下拳擂很红火,一场拳擂最高的投注额已经超过五百万港币,开创地下拳擂的马仔林长乐,这段时间非常威风啊,你听说过没?”

        陈官西摇摇头:“我一年不在国内,怎么会听说林长乐?不过,既然要做点事,我怕一个人可能会不够。”

        “现在,我只是义海集团的正行员工,涉及不到核心黑幕,而义海集团内部等级森严,很多事光靠一个人可能搞不定。”

        刘建文面色若有所思:“这一点,我也有察觉,相比于以往的社团组织,单打独斗的卧底越难越难生存,可惜,卧底是一项高风险的工作,保护卧底安全首要条件就是守密。”

        “这样,我在义海集团内还有一个卧底,到时候,我会让他配合你的。”

        “是吗?”

        陈官西目光讶异:“多谢你,刘sir。”

        “不用。”

        “应当的。”

        三天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