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宾笑着说道:“听闻仓库被扫之后,你一直想把字号坐馆的位置让出去,整间社团从上到下没一个敢接手。”

        “坐馆是三煞位嘛,做的好,威风赫赫,做不好,千夫所指,乱刀加身。”超叔听见和新外强中干的现状被点破,长叹口气道:“张先生,你有什么话,请直言。”

        张国宾举手一挥,轻飘飘道:“我是想来帮你啊。“

        “不想和记有第二坐馆被人推下楼。”他感慨道:“说实话,坐馆没替兄弟们办好事,被兄弟们斩死都很正常,可堂堂一个字号的香主,欠鬼佬钱被人弄死,我同为和记坐馆都感到丢人。“

        超叔燥的面色通红,坐立不安,很想反驳太子宾的话,又害怕哪天真被人推下楼了。

        毕竟,和新账目能顶一两期的贷款,却顶不住整笔数,商业贷款向来都两三年的短期贷款,借一干万算利息起码要还一千三百万,每个月五六十万,小字号坐馆真吃不消。

        “百里伯已经答应借我钱了。”超叔讲道。

        张国宾轻蔑的笑道:“百里伯就算借你钱顶账,一样是放你高利贷,一个窟窿填另一个窟窿,迟早有暴雷的那天。”

        “以警方现在的做事风格,和新又能找到什么财路呢?

        “到时,孙先生,你什么下场,想想看。”张国宾手指轻敲着瓷杯边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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