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豪耿着脑袋,说道:“我不懂这么多,只知道有人想拿走大佬的东西,我就拿走他的命!”

        “你可真机灵!”黑柴笑了笑,回头把鱼竿的线收好,出声道:“支持我夺回兵权、财权、实际上就是反抗我的一种方式。”

        “这个世界上反抗的方式分很多种,有正面对抗,有内部腐蚀,也有假意投靠,有一些人真以为我老糊涂,利令智昏,想要挑拨大公堂分裂,我私底下就佯装意动,让他们暗自筹谋。”

        “半年多的时间,还真汇聚了一批人马。”

        李成豪听的迷迷糊糊,就道:“阿公,这是将计就计吗?”

        “算不上!”

        黑柴谦让道:“钓个鱼而已!”

        他又把鱼竿放好,讲道:“这批人颇有几个地位高的,我作为洪门山主,不僭越兵权,光靠刑堂人马,很容易走漏风声,斩草不除根可是一件祸事,我一把老骨头可不想冒风险。”

        “这时候必须以雷霆之势,除恶务尽,直接干掉他们!”

        “当然,我是一个没有兵权的洪门山主,更不想去碰兵权,就需要你帮忙处理一下了。”

        黑柴的眼神泛起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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