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就只在大公堂留了一个办公室,每逢季尾年终,听听报告,想到什么事情,打一个电话通知。从不参加任何会议,也不面对记者,更不出席公众场合。
一个年轻人穿着西装,坐在一旁,习惯性的削着苹果,出声提醒:“父亲。”“嗯?”张国宾回头望向来。
张兆华长相有七分似他,三分似母,言语却斯斯文文,温吞有力:“蔡sir打电话来,想请你出任特区顾问。”
“呵呵。”张国宾朗声一笑。“回了!”张兆华点点头:“我明白。”
他欠缺其父一份野性,却较其父沉稳,而且是加州大学双学历毕业,主修工商管理,信息技术。学历上佳,才智过人,又有父亲余萌,在洪门上下深孚众望,最得老一辈大底支持。
“这次让你跟我回国,就是想让你去和义海任职,其它的事情我一件都不想干!”张国宾语重心长:“到年纪了,为家人里,比为自己重要。”
“老豆,有你坐镇,我什么都不怕,也可能什么都不需要干。”张兆华苦笑道:“我都习惯事事一番风顺了。”
张国宾笑道:“蹉跎岁月,历经艰险不是什么好事,有我罩着,事事顺利,这才不愧我当年打拼的江山积累。”
“背后还有很多叔父,兄弟,后生仔撑你,算起来,你干得也不错,不过和义海跟大公堂不一样。”张兆华颇为惊讶:“有什么不一样?”
张国宾笑了:“当前世界格局不稳,东亚是最大焦点,恰逢香江又在关键位置,虽然社会城市一片祥和,可暗流涌动,你以香江为跳板,就试试就知道了。”
张兆华有点明悟:“是指经济战、金融战?”“和潜在的热战?”张国宾问道:“你听说过江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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