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卫思白不自在地移开目光,“我什么时候心里全是郁灵了,那是以前。”
孙莹瞥了他一眼,“你当我傻呀,结婚那么慎重的事,你会不清楚自己真正想要什么?要不是亲眼见证当年的你,我现在才不会对你嘴下留情。你怎么好像变了……好像没那么坚定了,就是,说起“郁灵”两个字的时候还是眼睛发亮,这点倒没变。我就不信,你不知道自己心里怎么想的,喜欢的是谁还不知道吗?再说,就算失忆了,你抛开所有杂念,两个人站在你面前,你真正喜欢的,关心的,想要结婚过一辈子的难道还分不出来?如果有第三个人那当我没说。”
“我看呐,记忆也没什么重要的,说不定一些过去的Y影还会造成困扰,没什么大不了的。”
饭吃到最后他们越聊越开心,当然,从仅剩的记忆判断,大多时候都是她在说,他们在听。不知说到了哪,她就断片了。
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问了朋友,朋友答卫思白送她们上楼后,他要走,她像个熊似的抱住人家大腿不让走,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自己的当年的暗恋。
“SHUTUP!”孙莹捂起耳朵,“不可能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声泪俱下,我见犹怜。”朋友在一旁添油加醋。
孙莹假装听不见,幸好朋友不是话多的人,很快忘了这茬。她忽然想起来,自己好像是有拉着卫思白的胳膊不放。记忆偏偏越想越清楚,不想更清楚。
一喝酒就误事。她拉着他问,“你跟我透露一下呗,你要选谁啊?一边是未婚妻,一边是旧情人,哪个倒霉孩子会被你选上?”
卫思白一直没理她,她就扯着他不放,“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你就跟我说说呗!未婚妻还是旧情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