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顾想起萨拉托加当初钻被窝的举动,他道:“你以前也不这样的。”
“我以前怎么样?”萨拉托加吃了个蛋饺,“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管我?”
苏顾揽住萨拉托加的肩头:“当然管了,你姐姐都没我有资格管。”
“算了,原谅你了。”萨拉托加如此说。毕竟前面就有海伦娜的例子,她早已经习惯了。只是小小生气,耍点脾气让姐夫安慰自己,如今总算心满意足。
萨拉托加解决了,夜晚繁星点点,苏顾和黎塞留站在大玉兰树下面。
“空想还是每天摔吗?”
黎塞留的脸上看不到怨念,伪装得很好,她浅浅地笑:“平地摔,每次被树枝钩坏裙子,圣女贞德每次帮她缝缝补补快要生气了。”
“摔得好,不摔就是别人家的小公主了。”
黎塞留还是为空想打抱不平了一下:“你只记得人家摔,每次跑酷都不记得。”
苏顾解释:“没办法,她每次都摔在意想不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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