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苏里捏着下巴,陷入思考之中:“表白不一定,暴力说不定。想想……华盛顿晚上进了某人的房间,然后把房门一关,搓搓手奸笑了起来。挣扎、喊叫中到了第二天早上,只看到床铺一片凌乱,衣服、裤子乱扔在地上,某人裹着被子睡在床上,眼圈红红泣不成声。华盛顿靠在床头抽烟,一根接一根,最后终于忍不住说,好了,不要哭了,我会负责的。”

        密苏里一下还来劲了:“说不定会扔下一沓钱。”

        密苏里越发开心起来,以前听某人说了,现在可以说出来了。

        “你当我什么人?”

        “我不是这样的人。”

        “今晚我是你的人。”

        “今晚你别把我当人。”

        “不管今晚来多少人。”

        “不管今晚来的是不是人!”

        “华盛顿以前当律师吧,应该还是拿得出一点钱的吧,不然我支援她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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