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跳了一支,所以我学会了。”

        苏顾好笑说:“朋友之妻不可欺。”

        南达科他懵懵懂懂,华盛顿冷如冰霜:“我的斧头在哪里?”

        苏顾连忙道:“这种场合拿斧头不好吧。”

        “那么酒瓶好了。”

        “还是不要了。”

        南达科他不耐烦了,她道:“好了,提督我们不要理那个人,我们快点跳舞啦。”

        看到南达科他炫耀的眼神,华盛顿耸了耸肩膀,淡淡道:“南达科他你真的想要把你那笨拙的样子表现给提督看吗?你想要踩提督几脚?”

        南达科他‘露’出犹豫,其实她哪有那么出‘色’的悟‘性’,只是跳了一支舞立刻就会了。虽然想要和提督一起跳舞,可是完全不想出丑。

        “那,呜,还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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