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顾笑了起来:“就算是舰娘,穿棉袄没什么啊,我就知道……”

        从食堂离开,苏顾先去了办公室,一进‘门’就看见列克星敦似笑非笑,他道:“她们和你说了。”

        “说了。”

        苏顾问:“你怎么说?”

        “你这个提督都同意了,我还能怎么样?”列克星敦一脸幽怨,很快扮不下去了,‘露’出微笑。

        “密苏里的‘性’格真是‘乱’来。”

        南达科他拿了戒指,什么都不是。有没有戒指,其实根本不重要,心意最重要。列克星敦说:“镇守府嘛,就该欢乐一些,不然每天苦大深仇?”

        “我没见别的镇守府有那么多事情,记得儿童节就组织了节目吧,没多久前才办了一次歌舞表演。”

        列克星敦想了想说:“那是因为别的镇守府没有那么多人吧。”

        苏顾立刻想到自己隔壁的镇守府,突然感觉有点心酸了。

        向列克星敦抱怨了一下,以表示自己对这种事情坚决抵触的态度,苏顾又去了咖啡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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