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说笑罢了,不相信大家有那么大胆,密苏里果断说:“不赌。”

        苏顾突然笑起来:“除开那些小女孩。我发现维内托,还有兴登堡,只有她们两个好好地戴着圣诞帽,把圣诞袜挂在墙上,等待礼物。”

        “你想说什么?”密苏里想了想,她恍然大悟,“从这些细节,我们就可以分析出,维内托已经完全把自己当做是小孩子了。果然,越是冰山美人,越是闷骚。兴登堡看起来狂气是吧,傻大姐、孩子气。哈哈哈,明天我要好好嘲笑她们。这一趟,没来错。”

        苏顾说:“兴登堡你随意。我劝劝你,维内托还是算了,你打不过她,不要到时候自取其辱了。再说她很努力地扮演威严大姐头,不要砸场子。”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给你一个面子。”

        笑声中,唯有声望,她比大家都稳重,安安静静。

        接下来去了沙恩霍斯特的房间,又去了德意志姐妹的房间。先把人数比较少的一栋宿舍楼搞定了,再回自己那一栋楼。

        穿过镇守府,此时没有什么风,没有平日一夜不停的海浪声。冬日也没有虫鸣,一切显得静悄悄。说话声、脚步声,一点动静,声音就很大。刚刚靠近宿舍楼,密苏里突然停下脚步,她说:“你们听到了什么声音吗?”

        “听到了。”

        “什么声音?”

        “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