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也好好纠结了一下。”苏顾说,“但是想一想,人家长得帅,也是基因好罢了。年纪轻轻成为大总裁,不过是家里面有权有势有钱,从小受到良好的教育。牛顿、爱因斯坦二十几岁就完成了生涯最重要的科学成就,我不相信他们靠的是努力,不是天才。我也差不多罢了,运气好。天与不取,反受其咎,时至不行,反受其殃。”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苏顾叹气:“我真的走了。”

        瑞鹤扶着墙壁,笑得危险了起来:“你可以走,只要不被大家抓住了。”

        “好像我也不是多幸运。”苏顾表情变得难看起来,“好难。”

        瑞鹤道:“我们算好了,你还嫌弃。你看看你以前都做了什么,喜新厌旧。衣不如新,人不如新。从来只有新人笑,有谁听得旧人哭。把大家带回镇守府就算了,丢到哪里就不管了。就算是小宅,来了一个新人就忘记她了。”

        “小宅我一直记得的,好吧。”

        “扒装备我就不说了,大黄蜂、基洛夫。骚扰人我就不说了,海伦娜、射水鱼。安排远征,显得自己多重视人。把大家安排到秘书舰,每天见面。最后好感到了,不负责任,大家也没有怪你。”瑞鹤说,“你还觉得好难,我说你好勇哦。有妇之夫去撩拨女孩子就是人渣,不准备负责任刷什么好感?”

        苏顾无言以对。

        “镇守府那么多人。”瑞鹤兴致勃勃问,“说真的,你最喜欢谁?不要告诉我,永远喜欢下一个。”

        心想,我没有那个胆子说,苏顾毫不犹豫道:“小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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