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但是要蛮远去了。”大凤回答。
瑞鹤进了房间,看到大凤一直打量着自己,借着换鞋子低着头:“我脸上长花了吗?”
“你的脸好红,喝了那一点酒就醉了啊。”大凤感到瑞鹤有一点奇怪,不过没有想太多。
瑞鹤去了一趟卫生间,她还需要恢复一下。此时站在镜子前面,用手洗了洗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告诉自己,只是亲吻罢了,没有什么大不了。应该像是赤城一样,无论如何调侃都不会害羞。另一边,倒是苏顾,某种程度上面来说,他已经算是老司机了,完全看不出任何问题。
大凤在榻榻米上面把袋子中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招呼胡德和信浓。
吃了好几个点心,大凤还没有停。胡德拆了一包薯片,信浓选中一罐可乐。这个时候,瑞鹤出来了。她勉强算是恢复了,在大凤身边坐下,拿起来扑克来,看到大家没有动静:“再来啊,我们刚刚买好了酒、零食回来,你们不要说不完了。”
“你们先玩,我吃点东西,恢复一下体力。”大凤看了看时间,还可以玩好一会儿再睡觉。
信浓低声道:“我明天还要上班。”
“不要上班了。”大凤说,“你上班才赚几个钱,等到时候回镇守府了。”
苏顾问:“大凤,你的写得这么样了?我听你的编辑说,这个月交稿。后面还要校正、排版、印刷。”
“那么高兴的时候,不要说这种不开心的话题。”大凤抱着头,在榻榻米上面打滚,“我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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